澳门新普京游戏 ,一部纪录片《海豚湾》曾将日本和歌山县的太地町(Taiji)推上风口浪尖,社会批判该地区渔民大肆捕杀海豚。十年过去了,由于日本政府在去年作出了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IWC)的决定,这里的渔民们又开始对即将来临的7月商业捕鲸“蠢蠢欲动”。只是与太地町渔民满心期待相比,更多的是来自国际上的声讨。同为IWC成员的澳大利亚就对日本恢复商业捕鲸的决定感到”极其失望”。国际海洋守护者协会创始人Paul
Watson直言,日本由此成为了“海盗捕鲸国”。其实近年来,日本人对鲸鱼肉的年均消费量早已大不如从前,人均食用鲸鱼肉也仅为30克。但也就是市场规模如此小的产业,却让一向不是任性的国际组织成员的日本,宁犯众怒也要恢复捕鲸。日本的理由:保护传统“鲸文化”对于日本恢复捕鲸的决定,日本农林水产大臣吉川贵盛曾表示,鲸类的利用应从文化多样性角度考虑,国际社会对日本的“食鲸文化”应当予以理解。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也曾在2月初的国会参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强调,“不能让商业捕鲸在我们这一代终结,面向未来继续的意义很大”,呼吁“将寻求国际社会的理解,把利用鲸的文化传承给下一代”。的确,日本捕鲸由来已久。公开资料显示,日本人的捕鲸活动可以追溯于绳文时代(公元前131世纪-公元前4世纪)。以文物为证,在长崎县壱岐市原之辻遗址出土的弥生时代(公元前300年至公园250年)瓮棺上也刻画有捕鲸图。另有史料记载,公元712年有人曾向神武天皇供奉鲸肉。在江户时代(1603年–1868年),日本更是出现了名为
“鲸组”的渔民组织,开始走上了大规模的集体捕鲸的道路。(“千絵の海
五岛鲸突”,葛饰北斋,1830年)当时“鲸组”捕杀对象主要是黑露脊鲸类和抹香鲸类。鲸的用途也可谓“物尽其才”:肉入餐、毛制绳、血为药、鲸油作燃料、鱼骨和胡须成手工艺品、骨头粉碎后则是肥料。(江户时代出版物《鲸肉调味方》,其中介绍了对鲸鱼70多个部位的烹饪方法)另外,江户时代的捕鲸是由日本各藩直接管辖经营。渔师会从“鲸组”那里获得酬劳,而普通渔民则通过参与鲸鱼解体作业赚钱,这也成为渔民冬季重要的生活手段。到了明治时代,日本引入西式捕鲸技术,枪杀式捕鲸、远洋捕鲸都成为可能,并且渔民们还将传统的“网取法”与美式捕鲸法组合并用。为此日本也与挪威、英国等国组成的近代主要捕鲸国之一。(美式捕鲸法,勇鱼文库所藏)明治维新后,随着日本畜牧业的发展,鲸肉需求逐渐下降。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国内资源缺乏,鲸鱼肉一度作为重要的粮食补给,为当时的日本提供了宝贵的蛋白质资源。据日本捕鲸协会数据显示,从1940年代到1960年代中期,鲸鱼肉是日本最主要的肉源。1947年,鲸肉人均供应量占当时全国肉食总供应量的47%。到1962年,鲸肉消费量达到顶峰为23万吨。(1952年
含有鲸鱼肉的日本小学生标准餐)但随着海洋资源的减少,以及环保意识的增强,捕鲸行为也越来越受限。在国际捕鲸委员会通过《全球禁止捕鲸公约》后,日本庞大的商业捕鲸活动才在20世纪80年代宣告结束。只是,如今的日本人对食鲸一事依旧热忱吗?答案是否定的。虽然老一辈的日本人对“食鲸文化”有着难以割舍的情节,但年轻的日本人却对食用鲸鱼肉态度并不积极。统计数据显示,2002年至2012年,日本未食用而滞销的冷藏鲸鱼肉,达到4600吨。日本经济新闻表示,近年来,日本人对鲸鱼肉的年均消费量只有3000至5000吨左右,远低于上世纪60年代的每年20万吨。BBC也报道称,根据曾为日本绿色和平组织工作的佐久间顺子的研究表明,2015年,日本人均食用鲸鱼肉仅为30克:“事实上,大多数日本人并不吃鲸鱼肉,销量连年下降。即使供应减少了,价钱也上不去。”(鲸鱼肉在日本的售价较为便宜)东京大学的农学教授小林和彦指出,现在大多数人不会频繁食用鲸肉,最多只是对鲸肉有些好奇。日本《朝日新闻》曾在2014年围绕“捕鲸”和“食鲸”,发起过一次民调。在接受电话调查的1756位日本民众中,近48%表示已“很长时间”没有食用过鲸肉,37%则表示从未食用过鲸肉,只有4%的人表示“有时食用”,剩下的人则表示“非常少”食用。此外,根据日本水产厅的数据,日本远洋捕鲸船队主要由一艘用于加工和储存的母船“日新丸”和四艘捕鲸子船“勇新丸”、“第二勇心丸”、“第三勇新丸”、“第一京丸”组成。捕鲸船员的总数则还不到200人,即使包括那些负责分解和加工鲸鱼肉的人,也很少有日本人真正的依靠捕鲸为生。(日本远洋捕鲸船队捕鲸母船“日新丸”)同时,捕鲸运作成本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与在日本水域和专属经济区进行的一般商业捕鱼相比,去南极捕猎成本更高,较小的船只也无法前往作业。一场海洋资源争夺战众所周知日本是一个岛国,国土面积非常有限,但由于其是一个狭长的国家,海岸线长达3.39万公里,排名居于全球第六。对于海洋资源的开发自然是日本不可放弃的。《环球》杂志曾指出,日本坚持捕鲸,与其陆地资源匮乏,害怕失去海洋资源控制权的心理有关。因为捕鲸其实也包括了人与鲸鱼“争夺”渔业资源的意味。鲸鱼每年所捕食的鱼类达3亿至5亿吨,是世界人口渔业消费的3到6倍。其中,秋刀鱼、乌贼、蓝鳍金枪鱼这些日本人餐桌上的常客也都是鲸鱼捕食的对象。2007年,国际大西洋金枪鱼保护委员会一份独立审查报告指出,日本当年进口3.2万吨蓝鳍金枪鱼,但同年大西洋可供捕捞的蓝鳍金枪鱼却只有2.95万吨。如今由于生长缓慢和过度捕捞,蓝鳍金枪鱼的数量在近年来已大大减少。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里,太平洋蓝鳍金枪鱼被标注为“易危”,大西洋蓝鳍金枪鱼是“濒危”,而南方蓝鳍金枪鱼却已是“极危”。在2001年IWC的一次会议上,时任日本农林水产省水产厅官员的森下丈二就在反对南极小须鲸的捕捞管理政策时称,这对南大洋蓝鳍金枪鱼的管理是非常不利的。国际捕鲸委员会成员克拉彭也曾表示,作为一个极度依赖海洋资源的岛国,在日本看来,一旦离开捕鲸业,日本的渔业政策就得不到保障,捕鲸更像是一场海洋资源的战争。捕鲸牵扯出的政治利益2017年8月,加拿大著名动物保护者保罗·沃森曾在海洋守护者协会网站上发布声明称,将放弃在南太平洋阻拦日本捕鲸船,究其原因便是:“日本采用军事侦察技术,依靠卫星实时监控海洋守护者协会的反捕鲸船,轻易地躲避我们……日本捕鲸者不仅得到了政府提供的资源和资金,还有强大的政治支持。”另外,BBC也曾援引日本学者佐久间顺子指出,日本难以停止捕鲸,很大程度上与政府有关。捕鲸是政府运作的,是庞大的官僚结构,有研究预算、年度计划、职业晋升、养老保险。上文中就曾提到,受IWC约束,日本政府仅能以“科学调研”的名义在南极地区进行捕鲸,受托进行作业的机构分别是日本鲸类研究所和共同船舶株式会社。前者负责“调查“,后者负责捕鲸和销售鲸肉。当前日本市场上流通的鲸肉中,70%就是由共同船舶株式会社销售,价格也由其制定。这两个机构都又和日本农林水产省及其下属部门水产厅牵扯着诸多利益关系。从人事变动情况来看,日本鲸类研究所最近几年的新入成员,多位是前农林水产省水产厅官员。共同船舶株式会社97%的股份也为农林水产省主管的5个财团法人所有,很多成员也曾供职于农林水产省。此外,2005年,因鲸肉销量不佳,“科研捕鲸”陷入了赤字。为此,日本政府每年都会向日本鲸类研究所提供补贴资金。据粗略统计,2005年至2015年,补贴金额累计达到了
80亿日元,这也被认为是水产厅官员退休后的安身保障。因此,重启商业捕鲸对于政府,尤其是农林水产省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来自渔民的选票一直以来,从事农林渔牧的民众是目前执政的自民党的重要票仓,如果动摇了他们的生计,支持率自然会走低。从日本统计局发布的渔业从业者年龄分布数据来看,全日本50%渔民的年龄在60岁及以上。捕鲸大县和歌山县和宫城县渔民中,60岁及以上渔业从业者的占比分别为80%和79%。这些年过半百的人,多数都是战后吃鲸肉长大的日本人,因此对捕鲸一事都较为支持。为了迎合民间情绪,给自己积累选票,日本政客在捕鲸问题上早已不乏各种作秀。2014年,海牙国际法庭曾就澳大利亚反诉日本违反《国际捕鲸管制公约》作出判决,判定日本在南极的捕鲸活动违反公约,今后不得继续该活动。消息一出,自民党捕鲸议员联盟随即召开紧急会议,一起食用鲸肉咖喱饭,表达不满。并且当年的自民党总部食堂还出现了鲸肉餐,并把每周五定为“鲸日”。此外,对于日本退出IWC的决定,日经新闻还指出,首相安倍晋三和自民党干事长二阶俊博这两位高官的意向发挥了作用。二阶俊博由众议院和歌山第3区选出,其选区就包括捕鲸盛行的和歌山县太地町。重启商业捕鲸是二阶的一贯主张,早就向外务省等机构提出过要求。而安倍的老家山口县下关市也作为“近代捕鲸发祥地”而闻名。“禁止捕鲸”早已名存实亡由于根据《国际捕鲸规则公约》第8条的规定,科研调查后的鲸鱼体应被尽可能充分地利用。也就是说,在鲸鱼被捕捞到渔船上并完成了对其体型、皮脂、胃内容物等款项的检测后,鲸体即会被拆解,用于鲸肉消费品的生产。因此,即便受到《全球禁止捕鲸公约》的约束,日本也能以“科学研究”为目的在南极洲和北太平洋捕鲸。不过进行“科研捕鲸”的渔船在抵达日本港口后,鲸肉会被分送给各级消费市场,或是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给各地政府、供应于日本小学生的午餐中。至于所获得的收入,则将被作为经费重新投入到科研调查中。此前,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的报告提到,在日本市场销售多种鲸肉中,包括了许多濒危鲸种,如座头鲸、长须鲸、灰鲸等。反对捕鲸的国家、科学家和环保组织就认为,日本捕鲸的科学项目没有必要,根本就是是一个商业捕鲸的伪装。世界自然基金会就曾严肃批评日本所谓的“科学捕鲸”活动:“日本的捕鲸项目是商业性和政治性的,不是真正的科学研究。”国际法庭特曾裁定认为日本以科学研究掩盖商业捕鲸的事实。而日本外务省则声称,每年定量的捕鲸对于科学研究和鲸群数量的保持都有必要。无法停止的争论虽然在退出IWC后,日本计划的捕鲸地点仅限定在日本领海和排他性经济海域,不会到南极海域和南半球捕鲸,并遵守国际法,将捕鲸量控制在以国际捕鲸委员会采纳的计算方式算出的范围之内。但日本不少专家学者认为,政府对于恢复捕鲸的决定,无论在国际政治关系上,或是在国内渔业产生上,都将产生负面影响。神户大学政治学教授Tosh
Minohara表示,日本的决定可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对国际谈判造成损害:“在敦促其它国家遵守国际框架方面,日本将处于较弱的地位。”由于日本一直都呼吁国际社会制定捕捞秋刀鱼的法规,以防止其他国家过度捕捞。早稻田大学研究员
Yasuhiro
Sanada称,不遵守国际捕鲸公约,会削弱日本在此事上的主导地位。东京基金会高级研究员、IWC前日本谈判代表Masayuki
Komatsu则是表示,此举是“易怒和情绪化的”,并且他质疑恢复商业捕鲸后,日本是否真的能因此获得好处。多家日媒也同样表示了担忧,日本TBS电视台称“退出IWC,恐恶化国际关系”。京都新闻发表社论称,“退出IWC,使日本在国际社会的信用受损”。但销售加工鲸鱼产品的Shinichi
Shiozaki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更多种类鲸鱼肉将出现在市场,这也会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对食用鲸鱼肉感兴趣。”一家位于太地町的鲸鱼和金枪鱼食品加工公司的老板也向日经新闻表示,他不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只能说,无论政府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听从。”声明:本页面内容,旨在为满足广大用户的信息需求而免费提供,并非广告服务性信息。页面所载内容,仅供用户参考和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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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宫崎骏,大家第一时间都会想起他的《千与千寻》,向往着那个充满爱与希望的绮丽梦境。

▲日本为重启商业捕鲸,不惜退出国际捕鲸委。

宫崎骏还有另一部展现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动画片,更加软萌浪漫,更有童心趣味的电影,名为——《捕鲸记》

日本2018年底因国际捕鲸委员会反对重启商业捕鲸,硬是放弃30年来持续在南极海进行的捕捉作业,退出IWC,而相关手续将在6月30日正式生效。以“鲸鱼城市”闻名的和歌山太地町最后一艘调查捕鲸船“第七胜丸”29日正式出航,此后日本调查捕鲸将暂时走入历史,并在7月1日正式重启时隔31年的商业捕鲸。

在片中,孩子们为鲸鱼带上用花朵精心编制的美丽头冠,和这些大块头们一起快乐的畅游深海……

根据报导,隶属于太地町的捕鲸船第七胜丸的6名船员29日上午10时左右在家人的目送下从当地渔港出发,前往宫城县石卷市进行调查捕鲸作业。第七胜丸自4月起至6月为止将会在北海道与东北各地沿岸参与调查捕鲸,以统计调查沿岸的鲸鱼数,并在日本退出IWC后的7月1日开始商业捕鲸。第七胜丸的船长竹内隆士表示,“商业捕鲸解禁后,我们会努力捕捉新鲜美味的鲸鱼肉给全国人民享用的。”

然而日本人就是这样一个割裂又双面的民族,前一秒还在向世界讲述童心、善良与温柔,下一秒就挥动残忍血腥的凛凛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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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日本歌山县渔业协会所属的12艘渔船捕获本季首只灰海豚,当地渔业协会负责人柚木营造在接受关西电视台采访时,“心情大好”的表示:去年基本都没有捕到海豚,今年很顺利,捕到后顿时安心多了。

国际捕鲸委员会是根据国际捕鲸管制公约,以保护鲸类资源与限制捕鲸产业发展为目的,在1948年所设立的国际机关,日本则在1951年加入该组织。国际捕鲸委员会在1982年首度通过暂停商业捕鲸的表决案,此后日本则改以研究调查名义持续在南极海、西北太平洋等海域捕捉鲸鱼。

眉眼之间,难掩欣喜满足。

由于日本2018年9月曾经在国际捕鲸委员会总会上提案,鉴于部分鲸种的数量已经足够,希望能够重启该鲸种的商业性捕鲸行为,但该提案被否决。日本等支持捕鲸的国家与澳洲等反对捕鲸国形成严重对立,双方陷入胶着状态,因此日本认为,如果在有会籍的状态下,恐怕无法重新展开商业捕鲸行为,于同年12月决定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退出手续则将在2019年6月30日正式生效。

与此同时,海上保安宫、和歌山县警方更是在海上进行警戒,为捕鲸船只“巡逻开队”、“保驾护航”,防止动物保护组织“干涉”捕鲸行为。

这是日本歌山县的首次海豚猎捕行动,而在此之前,日本农林水产省的捕鲸行动早已开始两月有余。今年7月1日,日本时隔三十年后重启商业捕鲸,8艘捕鲸船前往日本专属经济海域内捕杀鲸鱼,将无情的屠刀挥向自由游弋的庞然大物。

捕鲸,就像是刻在日本人骨子中的嗜杀基因。

1、冠冕堂皇的鲜血淋漓

去年,日本的科考船在南极捕杀了333条小须鲸,其中122条已怀孕,114条未成年。这样的杀戮,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未有一刻停止,至少上万条鲸鱼殒命于日本的科考船下。

而日本人给出的理由是:适度的捕捞用于南极地区鲸鱼的科学研究。

1986年《全球禁止捕鲸公约》出台后,日本一方面宣布停止商业捕鲸,另一方面又以海洋研究之名继续“科研捕鲸”,而科研贡献只有被国际捕鲸委员会承认的一篇论文。

为杀戮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但淋漓的鲜血并不会因此而淡去半分。

澳大利亚主持人在电视节目中诘问日本大使:上田大使吗?我们对日本人的妊娠率、饮食习惯、社会结构很感兴趣,请问——我们想杀几个日本人来研究,您看成吗。

假借科研之名行杀戮之事,日本的大肆捕鲸行为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公愤,纷纷提出抗议,动物保护组织也出动船只在公海内干预日本“科考船”的捕鲸行为。

在外界的压力下,日本人索性也撕下了最后一张虚伪的面具:

2018年12月,日本提出正式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并宣布于2019年7月重启商业捕鲸。

“我不伪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要杀鲸鱼”

2、传承文化,还是传承杀戮?

日本人将自己的捕鲸行为,冠之以“捕鲸文化”之名,安倍晋三在国会会议上更是为“捕鲸文化”振臂高呼:

“不能让捕鲸在我们这一代终结,面向未来具有重大意义”

“我们要寻求国际社会的理解,更好的传承捕鲸文化”

日本历史上确实有捕鲸的传统。

史料记载,712年曾有人向神武天皇供奉鲸肉。在江户时代,更是出现了名为“鲸组”的捕鲸组织,由各藩管辖,开始有组织的大规模集体捕鲸。

这样的出海捕猎行为,便是日本人口中的“需要代代相传的捕鲸文化”。

可如果要传承最原汁原味的捕鲸文化,为什么不用十七世纪的帆船和长矛去和巨鲸做殊死搏斗呢?

用最现代化的船只完成近乎于全自动化的操作,捕杀脆弱的毫无抵抗能力的鲸类和海豚。

这样的捕鲸行为所传承的,究竟是文化,还是暴力掠夺的杀戮?

退一万步说,即便捕鲸文化是日本人灵魂深处不可失去的重要部分,是万千大和民族心目中不可取代的传统文化,但是传承捕鲸文化,就一定要坚持大规模的捕鲸行为吗?

美国西部有牛仔文化,但是随着生产力的进步牛仔消失后,牛仔文化则蜕变为勇敢开拓的美国精神;

中国的鄂伦春人有狩猎文化,但是当地政府只允许猎人在冬季捕猎,且每个猎人年捕杀动物数量不得超过三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大家都在保护传承固有的风俗习惯,但采用的方法都是科学而克制的。

怎么就日本人传承个捕鲸文化就这么特殊?

凭什么你们传承文化就要残忍血腥的大肆杀戮?

伴随人类某种生产方式与生活需求所形成的风俗习惯,我们可以认为他们是人类智慧结晶的文化,但是当他们不再适应社会环境和需求时,我们真正需要做的事情是铭记与纪念,而不是在不合时宜、失去需求的情况下仍然大规模的硬性推广沿用。

这不是传承文化,而是机械愚蠢的守旧和倒退,这样简单的道理,日本人怎么会不明白?

所以说,所谓的捕鲸文化之说,根本站不住脚。

3、吃鲸肉?鲸肉都在冷库里放烂了

日本人捕鲸的另一个正当理由是——食肉论。

日本人在历史上确实有食用鲸肉的巨大需求。

二战结束后,国内资源极为匮乏的日本面临着极大的食物供应压力,为了缓解肉类供应的巨大压力,日本人将目光投向茫茫大海。

鲸肉,就是那一代日本人的忆苦饭。

据日本捕鲸协会数据显示,从1940年代到1960年代中期,鲸鱼肉是日本最主要的肉源。1947年,鲸肉人均供应量占当时全国肉食总供应量的47%。到1962年,鲸肉消费量达到顶峰为23万吨。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日本小学生午餐中的肉食标配就是50克鲸鱼肉。

在此之后,随着日本经济走上快车道,物质条件改善,鲸鱼肉的消费量也逐年下降,到2015年,日本的鲸肉消费量仅为4000吨,仅占全国肉类消费量的0.1%,平均每人每年消费量是——

30克。

一口寿司的重量,是非吃不可的吗?

《朝日新闻》在2014年发起过一次民调。在接受电话调查的1756位日本民众中,近48%表示已“很长时间”没有食用过鲸肉,37%则表示从未食用过鲸肉,只有4%的人表示“有时食用”,剩下的人则表示“非常少”食用。

我们再退一万步讲,即便是真的有一小撮日本人,少吃了一口鲸肉严重影响整个人身体健康及心情状态,这一口鲸肉非吃不可绝不能断,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务必要满足他们的食用需求,那保证每年4000吨鲸肉供应就可以了吧?

以日本人最常捕杀的小须鲸为例,一只成年小须鲸的平均体重为10吨,年捕杀量在500头左右即可满足需求。

可事实是:2014年仅在南极地区,仅小须鲸一种鲸类,日本人以科研理由捕获量就到达了1035头。

那些其它品种的鲸类捕了多少?

暗中商业捕杀的鲸类又有多少?

还有未经统计的海豚呢?

捕杀这么多的鲸类只为了吃肉么,别逗了,在日本的冷库中,每年都有几百吨滞销的鲸鱼肉被扔掉,大力捕杀鲸类只为了卖肉,“精明”的日本人可能有这么傻么?

4、捕鲸——从鲸类口中抢夺渔业资源

闭塞狭窄与贫瘠多山的土地,一直是制约日本发展的最大劣势。

与此同时,日本的海岸线长度达3.39万公里,排名居于全球第6,将目光从内陆转向海外,争夺浩瀚大海中的资源,这是深扎与日本民族血脉中的基因。

在资源丰饶的大海中,鱼类是其中一项重要资源。作为食鱼大国和捕鱼大国,日本人餐桌上的鱼超过百分之90%来自于进口和出海捕捞,近海捕捞量更是超过60%。

不过近年来,日本渔业产量出现大幅下降,水产厅在《水产白皮书》中分析原因:近年来的鱼量减产主要是由于近海卷网的沙丁鱼数量减少。

是啊,鱼都被你们捞光了产量自然下降了。

2007年,国际大西洋金枪鱼保护委员会一份独立审查报告指出,日本当年消耗蓝鳍金枪鱼量为3.2万吨,但同年大西洋可供捕捞的蓝鳍金枪鱼只有2.95万吨。

竭泽而渔的过渡捕捞,直接导致金枪鱼数量锐减,现在已经被标注为“濒危动物”。

面对鱼类资源的锐减,日本人并没有选择减少捕捞量以保护物种的种群数量,他们“另辟蹊径”的想出另一个办法:

“如果别人能少吃点的话,我是不就能多吃点了!?”

他们将矛头对准了鲸类

秋刀鱼、蓝鳍金枪鱼、乌贼等这些日本餐桌上的常客正是多种鲸类的主菜。而鲸类,就是日本人眼中“抢夺”鱼类资源最为重要竞争对手。

鲸类每年所捕食的鱼类达3亿至5亿吨,是全世界人口渔业消费的3-6倍。一只成年长须鲸,每日食鱼量达到1800公斤,而日本人的人均海鱼食用量是每年100公斤。

捕杀一条长须鲸,就意味着有六千多个日本人今年的鱼有着落了。

捕杀一万条长须鲸,就能为一半日本人抢出一年的“食鱼配额”。

多捕杀鲸鱼,为了让日本人有更多的鱼吃。这不是笑谈,而是日本人的真实想法。

在2001年IWC的一次会议上,时任日本农林水产省水产厅官员的森下丈二极力反对南极小须鲸的捕捞管理政策,他表示:减少捕捞小须鲸这对南大洋蓝鳍金枪鱼的管理是非常不利的。

煤矿不够,所以要侵略东北。

橡胶短缺,所以要占领东南亚。

鱼不够吃,所以要从鲸类口中抢下更多的鱼类资源。

而同样是鱼不够吃,中国人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自己动手养殖。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各地的水产研究所共同探索淡水鱼的人工养殖培育,攻克了最为高产的青草鲢鳙四种淡水鱼,也赋予了它们新的名字——四大家鱼。

通过卫星俯瞰中国的海岸线,密密麻麻的网箱整齐排列,里面装满了龙虾、鱼类、贝壳。

2018年,中国生产了6500万吨水产品,超过百分之78%都是自己养殖的,是全世界产鱼量排名前十的国家中唯一一个养殖量超过捕捞量的国家。

更是向挪威交付了世界首座、规模最大深海半潜式智能养殖场,帮助挪威用于大规模养殖深海三文鱼。

这就是日本和中国之间的真实写照:

缺什么,少什么,日本人就去别人那里抢什么,

缺什么,少什么,中国人就辛勤劳动创造什么。

5、捕鲸——盘综复杂的政治原因

2017年8月,鲸类保护着在海洋守护者协会官网上发布“放弃阻挠南太平洋上的日本捕鲸船”声明,声明中阐述了他们放弃阻挠日本捕鲸船的原因:

日本采用军事侦察技术,依靠卫星实时监控海洋守护者协会的反捕鲸船,轻易地躲避我们……日本捕鲸者不仅得到了政府提供的资源和资金,还有强大的政治支持。

日本的捕鲸船肆无忌惮的将四大洋变成他们捕鲸的猎场,就是因为有强大的政治势力为捕鲸行为撑腰!

从事捕鲸的两大机构分别为日本鲸类研究所和共同船舶株式会社,这两个机构和国内的政治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日本鲸类研究所的主要领导均为农林水产省的调入官员,共同船舶株式会社97%的股份为农林水产省主观的财团法人所有。

所以捕鲸行为背后涉及到巨大的政府机关的团体利益,众多官僚的岗位政绩、职业晋升、薪水福利、养老保险等等利益都直接和捕鲸挂钩。

与此同时,在农林水产省的斡旋下,日本鲸类研究所每年都会向日本政府申请“捕鲸补贴资金”,随着鲸肉在国内的滞销,补贴资金更是一路水涨船高,2005年至2015年,补贴金额累计达到了
80亿日元,这也被认为是农林水产省官员退休后的安身保障。

捕鲸捕鲸,根本代表的就是直属中央省厅的农林水产省的利益!这样盘根错节的政治利益联合体在整个政府内有着极强的根基,并且还涉及到退休后,这些既得利益者绝不会轻易放下盘中的蛋糕。

另一个政治原因,则是执政党最为看重的选票。

日本国内最为支持捕鲸的有两类人群,一类是战后吃鲸肉长大的老者,另一类则是从事渔业的劳动者。而且这两者还存在着相当一部分的重合,全日本50%渔民的年龄在60岁及以上。捕鲸大县和歌山县和宫城县渔民中,60岁及以上渔业从业者的占比分别为80%和79%。

在老龄化严峻的日本社会,向来保守的政府都很看重“德高望重”的老人们的意见。

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从事农林鱼牧的民众都是目前执政的自民党的重要票仓,渔民中对自民党的支持率也处于较高水平。

此前主抓经济并大力支持捕鲸的内阁二阶俊博就出生在捕鲸大县和歌山县,安倍晋三的老家山口县下关市更是被誉为“近代捕鲸发祥地”。所以日本政府高层更是大力支持保护捕鲸行为。

捕鲸,一方面“传承”了悠久的捕鲸文化,另一方面也为渔民争夺到更多的渔业资源。

在渔民们看来,这是两全其美。在政客们看来,这是投桃报李。

代价不过是多死几条鲸鱼和海豚罢了。

只是几条鲸鱼和海豚而已。

而这背后是什么?

是残忍,是虚伪,是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是紧紧交织的官商团体的黑暗利益,更是居心叵测政治家们的丑恶嘴脸。

没有任何一种非生存的需求可以以肆意屠杀其它生灵为代价,也没有任何一种理由与动机可以凌驾于生命之上,更何况,这还是掺杂着无数谎言与欺骗的理由。

刘慈欣的《三体》中一句话送给日本人: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人类的长远发展,不是靠一时居高临下的掠夺,而是长久的平等与尊重。

只可惜,这个道理日本人从来都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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